孙弦寂被烫得倒吸了一口冷气,延沼慌慌张张跑过来,提起茶壶便扔开了,宋临照见自己想验证的已经得到了证实,提起一跃跳上墙头,离开了王府。
延沼想死的心都有了,他怎么老是好心办坏事?他拉开孙弦寂的衣袖,整个手臂都被烫得通红,起了一排泡。
“少爷我不是故意的!”
“我知道。”孙弦寂不在意地从袖中掏出一只小白瓶,倒出一些**洒在手臂上,“你这样做正好,这样一来宋临照便也相信我确实已经没了武功。”
延沼并不明白为什么孙弦寂非要让人觉得自己已经失去武功,这样岂不是谁都可以来欺负了?
孙弦寂站起身,道:“你不用太过自责,这点烫伤没什么。”
他回到屋中,将烫伤的手臂包扎好,换了身衣裳。其实他刚刚还是稍稍用力挡了一下的,否则的话可不只是烫伤手臂了。
一想到苏陵陵为自己去寻玲珑骨,他不由得叹了口气,那个傻丫头……
苏陵陵来到马厩,牵出一匹马,正要骑上去,身后忽然多出了一道小小的身影,拉住了她的衣角。
“姐姐你要去哪里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