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我们去走走。”她走到于英身边,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我现在好多了,想出去散散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英欲言又止,但是他不想扫阿瓷的兴,便也站了起来,道:“阿瓷姐姐若想散心,我们过几日便去兴安玩玩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兴安在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兴安是比宁城更南的地方,据说景色十分秀丽,小时候在山谷里呆的久了,便十分向往外面的世界,刚出来时我就立志一定要去各个地方都看一遍,前朝不是有诗人写诗嘛,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瓷并不知道什么前朝诗人的诗,只是听于英这么说,心里蓦然生出了许多向往,点点头道:“好,你带我去我就跟你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于英得意地点点头,之前的烦恼已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日后,于英已将东西收拾妥当,让小厮去县衙送了告假信,等着阿瓷出门来,他惊得差点没把下巴给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阿瓷穿着一身锦绣白蓝袍子,腰间系着一块环形玉佩,头发用白玉冠束了起来,足下蹬着双同白色的八宝靴,手中拿着一把铁骨扇摇得飒飒生风,面色白皙如银月,五官秀丽如花,一双黑色的眸子好似溶入了星星,好一个翩翩公子哥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英捂了捂脸,“阿瓷姐姐,你这是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去玩还是穿男装方便些,你我身形相似,你的衣服我穿着也很合适!”阿瓷摇着扇子进了车,忽然又掀开车帘,敲了敲于英的头,“对了,别叫我阿瓷姐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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