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说也没错,可是那些为物什或者地方留下名声的名人有没有想过,热闹过后的寂静冷清,比永远的无名更让人难受。”阿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孙弦寂,孙弦寂皱了皱眉,忽然失笑,“怎么还较上真了?”
阿瓷收回目光,夺过孙弦寂手中的茶杯,一口饮尽了,重重扣在桌上,“你自然不会明白。”
孙弦寂略带探究地望着她。
“算了,我读书少,我说不明白。”阿瓷摆摆手,但是刚刚这一番话好歹也打开了两人说话的兴头,她瞟了孙弦寂一眼,两只手放在桌沿,敲着桌子问道:“你今早有没有看见于英?”
孙弦寂一愣,旋即敛眉道:“他去驿站派信了,很快就会回来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
阿瓷松了口气,孙弦寂又道:“换了药吗?”
“换了。”阿瓷不在意地点点头。
客栈外忽的刮起一阵风,阿瓷起身走到门口,抬头看看天,日头已经被厚厚的云层盖了个严实,眼见着就要下雨了。
阿瓷走到柜台前,问掌柜道:“掌柜的,可有伞?”
掌柜点头道:“有的有的,姑娘要几把?”
阿瓷伸出两根手指头,掌柜吩咐小二去拿两把伞来,小二很快就拿来了,阿瓷接过伞就要出去,孙弦寂拦住了她,阿瓷仰头看着他道:“这天要下雨了,我给阿英送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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