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于英又撇过脸去,情敌见面本该分外眼红,他们俩能坐在这儿平心静气地等雨停已经是非常难得了。
一壶茶已经见了底,可是雨还是没有要停的趋势,孙弦寂递了把伞给于英,道:“你先撑伞回去吧,别让阿瓷太担心了。”
“你呢?”于英没有接伞。
“我等雨停了再骑马回去。”
“你不能骑马吧?”
孙弦寂挑眉看向他,于英直视着他道:“你身上有伤不是吗?而且还不轻。”
“我身上有伤不代表我不能骑马,只是没那么快而已,我并不急。”孙弦寂慢悠悠道。
于英撇撇嘴,拿着伞站了起来,“那你自己小心。”
说完便撑着伞冲进了雨中,孙弦寂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捂着嘴轻轻咳了两声,其实昨夜和阿瓷分开之后,他便一直没有睡,早晨靠着窗户小憩了片刻,居然发起烧来了,他身上只带了刀伤的药,便让延沼去药铺抓些清火退热的药回来,哪知那小子出了门许久也不见回去。
已经过了午时,外面雨小了许多,孙弦寂估摸着这一场雨也差不多了,便结了账,牵过马,撑着伞往落霞镇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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