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弦寂猜也猜到了是什么原因,延沼这小子人不大心眼倒挺多,“我和阿瓷是旧识,我受伤发烧也不是因为她,你为何对她这么大成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不明白少爷你为何对她这么好?”延沼嘟囔着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顿了顿,垂着眼思忖了片刻,才慢悠悠吐出了四个字:“医者仁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延沼滞了一滞,自家少爷是学医的,对待病人确实是尽心尽力,但是对于阿瓷,延沼总觉得还有别的东西,但是孙弦寂这么说了,他也不好反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,你准备什么时候娶苏姑娘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轻笑了一声,“我何时说过要娶苏姑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并不想操心这些事,你和流苏好我也不反对,只是下次你们若再像上次一样做出这种傻事,我不会饶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声音虽轻,但语气却渐渐转冷,延沼吓出了一后背的白毛汗,不敢再多说了,孙弦寂喝过药,延沼急忙递过一杯茶,孙弦寂漱了口,和衣躺下了,延沼端着碗出去,再回来时孙弦寂已经睡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延沼伸出手探了探孙弦寂的额头,还是烫的,他转身出去又打了盆水,准备进门时刚好阿瓷出门,阿瓷看了他一眼,走过去将水接了过来,道:“交给我来照顾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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