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瓷并不懂得品茶,只觉得刚才于英那一套动作做下来倒是很好看,煮出来的茶也很好看。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又放下了,问于英道:“你怎么忽然有心情煮茶了?我还以为无衣昨晚对你做了什么,你早晨看上去脸色特别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做什么我还不得忍着,他囚禁了我姐姐,我也得忍着。”于英云淡风轻道,阿瓷闻言默然,又抿了口茶,道:“你也不必太担心,兴许你姐姐在他那儿过得好好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英低头苦笑,“这种话,阿瓷姐姐信吗?他这么说,只是让我更加放心不下罢了,他说让我过了重阳便回鹿鸣宫去,他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瓷蹙眉看着他,“反正,你姐姐性命无忧就好了不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瓷姐姐,你可能不知道,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可能不知道?”阿瓷支着下巴,半眯着眼睛懒懒地看着他,“没有人比我更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英叹了口气,“阿瓷姐姐,我想现在就回西域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瓷嗯了一声,“无论什么时候走,我陪你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英让丫鬟拿来了地图,指给阿瓷看,“过了玄武关便是西域,鹿鸣宫在玄武关正西方向的麟城内,我姐姐将鹿鸣宫迁到西域第三年,麟城便归属于鹿鸣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哇,这么厉害!”阿瓷捧着脸惊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去过麟城一次,那里不比中原,民风开放且剽悍,那里的女人也使大刀,打起架来比男人还凶狠。”于英擦了擦额角,多年前他曾亲眼看到一个女人追着一个男人在麟城大街上狂奔,后来那男人被那女人打折了腿,直接被拖走的,听说是那男人是那女人的丈夫,背着妻子去找胡姬欢好,被妻子发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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