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青衣点也不笨,在医术和武功方面天赋都极高,师父不止一次惊叹于他的悟性,但是青衣依旧沉默寡言,无论是褒奖还是贬低,他都只是默默听着,从不反驳。
师父离开后,青衣十五岁,他在那间破茅草屋里等了师父两年,后来有人告诉他他师父要么是不要他了要么是死了。
他想师父应该是不要他了,毕竟他这么笨。
他离开了茅草屋,进了城没多久就被偷儿顺走了钱袋,饿得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就盯着人家的包子摊发呆,被这一家包子摊的老板赶走了又去另一家,有好心的姑娘见他可怜,便会给他买点吃的。
于嫣就是那些好心的姑娘之一。
青衣长得不错,眉目秀致如画,小时候还被人错认成女孩子,又总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,看上去像只人畜无害的小兽,于嫣给他买了包子,他说了声谢谢就蹲在路边啃肉包子了,于嫣在他身边坐了下来,问他:“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你有什么会的事情吗?”
青衣睁着双乌溜溜的眼,看着于嫣,半晌才道:“我会医术。”
于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面具下的眼睛笑成了两弯小月牙儿,她拍了拍青衣的肩,“那你开医馆呀,你师从何人?”
青衣仔细地想了想,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我师父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那你自己呢?你叫什么?”
青衣有点难为情,这还是他第一次产生这种情绪,他师父没有给他起名,平时都是叫他徒儿,而附近的人,他小时候他们叫他小傻子,长大了就叫他大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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