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瓷道:“我做了噩梦,醒来不见你,便出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蝶提着调子哦了一声,问道:“做了什么噩梦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瓷摇摇头,“记不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蝶轻轻笑了,“既然是噩梦不记得也好,噩梦都是反的,阿瓷姑娘也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姐姐又是为何不睡,坐在这院中看着书发呆?”阿瓷走到她对面坐了下来,穆蝶将书合上,但阿瓷还是看到了那张写有“明明如月何时可掇”的纸条,不禁问道:“姐姐,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句话的意思是,悬挂在天空的月儿如此明亮,我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它呢?”穆蝶低声解释道,阿瓷抬眸看向她,“姐姐,你放在心尖上的月亮,是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蝶闻言征愣了一下,继而一抹如水的微笑在嘴边漾开,她将纸条又拿了出来,放在阿瓷面前,纸上的字虽然看上去清秀,却隐隐有几分力道,字如其人,果然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夫君已经死了。”穆蝶这样回答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瓷愕然,“可是你确实是已经嫁给他了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嫁给他和得到他不是一回事。”穆蝶摇了摇头,将那纸条放回了书中,“但不管我曾经有没有得到过他,我都已经永远失去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蝶站起身,将书放回了柴堆,朝屋中走去,阿瓷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