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有伤吧?伤及肺腑,不能受凉,这西北地区夜里冷得很,你还是睡床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英这才想起来孙弦寂是个大夫,居然能一眼就看出他受伤,还真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令人不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也没必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,于英重新抱起被子来到床边,孙弦寂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被子,在地上铺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如墨,于英咳得无法入睡,下面孙弦寂翻了个身,于英愧疚地道:“抱歉,要不我还是去外面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孙弦寂淡淡的声音传来,“你这毛病是如何得来的?阿瓷可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半个月前,我中了乌冥掌,一直没好,阿瓷只知道我受了伤,但她以为我现在已经痊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沉默了片刻,坐了起来,起身点燃了灯,走到于英床边,道:“若不嫌弃,便让我替你诊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英犹豫着伸出手,孙弦寂将手指搭在了他手腕上,不一会儿他松开手,于英道:“之前那大夫说我只是受不得凉,不能再受伤,是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站起身,重新回到自己的被窝,淡淡道:“差不多,但是还要严重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英心里一咯噔,紧张道:“怎么个严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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