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弦寂又重新写了张方子,掌柜把药抓好了,交给阿瓷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付了钱正要走,迎面撞上瑰月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瓷挑了挑眉,别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掌柜的身体抱恙?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月一张俊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淡淡道:“多谢姑娘关心了,贱内染了风寒,在下来抓点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也不再理阿瓷,径直走向柜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瓷哼了一声,离开了药铺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客栈,阿瓷急忙向小二借了厨房熬药,小二见自家掌柜不在,便免费给阿瓷提供了干净的水,听到阿瓷甜甜的跟自己说“谢谢小哥”,那小二心里也乐滋滋的,和阿瓷蹲在厨房聊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瓷一边摇着扇子煽火,一边问小二道:“你们掌柜的娶妻了?真看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二点点头:“说实话我在客栈干了快半年了,也不知道老板娘长什么样,但是偶尔会听到掌柜的和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,而且掌柜的经常会去药铺抓药,以前在这儿做事的伙计同我说过老板娘身子骨弱,原本掌柜的还有个孩子的,但是那个孩子夭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瓷闻言唏嘘了一阵,小二接着道:“你别看掌柜的对别人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,还财迷,但对老板娘可是深情似海,就算老板娘病得下不了床,掌柜的也依然亲自伺候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板娘大概是生不了孩子了,但是掌柜的也不嫌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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