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月微眯着双眼,“谁告诉你我妻子病得很严重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是病得很严重,那你为什么不让她出来见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月忽然松开了手,阿瓷跌倒在地,这时内室传来女子温婉虚弱的声音,“瑰月,怎么了?你怎么又和人吵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月眼波一转,瞬间已切换了几个眼神,他理了理衣襟,柔了嗓子朝着里边道:“无事,你不要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瓷听到他这千娇百柔的一声别担心差点掉了一声鸡皮疙瘩,不怕揍的嫌弃的飞了瑰月一眼,瑰月同样嫌弃地睨她,“你先出去,晚会儿我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事不能当着你妻子的面说,反正也是为了救你妻子不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月依旧不同意,倒是里面的女子又开口了:“瑰月,让这位姑娘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月看了阿瓷一眼,妻命难为,还是开了门,阿瓷捂了捂脖子,往里头走去,瑰月在身后关上门,阿瓷转过身看了他一眼,差点惊得没把下巴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着外人永远都是冷冰冰的,漫不经心的瑰月,此刻脸上一脸春暖花开似的微笑,那张俊俏的脸蛋在这样的一抹笑容下显得熠熠生辉,漆黑如深渊的眸子也霎时间明亮了起来,好似化冰的溪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柳儿,今日可觉得好些了?”瑰月走到女子身边,柔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叫柳儿的女子看上去二十岁左右年纪,苍白的一张脸,一头长发绾成简单的发髻垂在一侧,一身烟粉色纱罗轻衫,看上去也是个病弱的美人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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