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儿嗔道:“大夫说,大夫说,按大夫说的我身子也不见得好,整日关着,我没病也得憋出病了。”
“就是,哪有人不见人的道理?”阿瓷也在一边帮腔。
瑰月瞪了她一眼,“你懂什么?”
“就你懂。”阿瓷哼了他一声。
柳儿捂着嘴轻咳了两声,道:“阿瓷姑娘说得对,瑰月你就别呛人家了。”
“柳儿姑娘,我弟弟也生病了,还得在客栈住一段日子,我没事就来找你说说话,给你解解闷可好?”
“不好!”瑰月立刻拒绝。
柳儿轻轻推了推他,对着阿瓷笑道:“那自然是极好的,我可盼着有人来和我说说话呢,我每日都待在这房里,瑰月倒是给我找了许多话本子,可是这些话本子看得多了也无趣。”
瑰月皱眉看着柳儿,柳儿又道:“瑰月,若总是这样不见天日的活着,又有什么意义呢?我知道你是替我着想,但是你觉得那样真是为我好吗?”
瑰月本来就白的脸色又是白了几分,他站起身,语气也淡了几分,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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