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阿瓷叫住他,“你,你是不是朝廷放逐的罪犯?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月身子一僵,阿瓷继续道:“其实你是罪犯也没什么关系,反正你现在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就是抠门贪财了些。不过柳儿生病了,需要钱治病,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杀了柳儿的爹娘。”瑰月打断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瓷一愣,瑰月依旧背对着她,道:“柳儿的爹是朝廷命官,我杀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只是被刺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月伸手摸了摸颈后的刺字,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冰冷:“背负着罪恶活着,和死了,哪个更痛苦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迈开步子走向自己的房间,阿瓷端着水盆在后院站了好一会儿,直到手酸了才猛然反应过来,赶紧上楼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阿瓷如约去找柳儿,柳儿见她进来,不由得笑了,朝她挥了挥手,道:“阿瓷姑娘快过来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瓷走到床边坐了下来,阿瓷刚坐下来便闻到一阵血腥味,但是很快又被糕点的香甜味盖了过去,阿瓷皱了皱眉,看着床边小几上摆着的一盘糕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瑰月刚刚送过来的,他的手艺很好,你尝尝看?”柳儿立刻将糕点拖了过来,推到阿瓷面前,阿瓷拿起一颗,放到嘴边,轻轻咬了一口,这糕点里确实有血腥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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