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儿笑着点点头,阿瓷见她笑得开怀,也不管那带着血腥味的糕点了,便将自己遇到的一些趣事儿说给柳儿听,柳儿被她逗得频频发笑,脸色也好看了许多。直到午时,瑰月给柳儿送了饭菜和药过来,阿瓷才起身离开。
阿瓷在外室等瑰月,半个时辰过去,瑰月才出来,阿瓷立刻迎了过去,瑰月奇怪道:“你还有事?”
阿瓷道:“你给柳儿吃的糕点里为什么会有血腥味?但柳儿为什么尝不出来?”
瑰月的脸色白了几分,他放下手中的食盘,淡淡道:“药方里需要以人血为引,柳儿她从小到大都被泡在药罐子了,味觉早已受损,吃什么都是哭的,但是她为了不让我难过每次都假装我做的东西很好吃。”
阿瓷喉咙堵得难受,她抬眸看了瑰月一眼,瑰月垂着眸子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阿瓷吸了吸鼻子,道:“柳儿的病,为什么会要以人血为引?”
“大夫给的方子,但是柳儿吃了人血做的糕点之后,确实好了许多,以前无论白天黑日她都是在昏睡,最近却能坐起来说说话了。”
“是你的血么?”阿瓷直视着他。
瑰月没有回答。
阿瓷叹了口气,“柳儿同我说,虽然她被病魔缠身,但因为有你的照顾,她无一日不觉得幸福,但是倘若她知道你用这种办法救她,她会怎么想?”
“你不会告诉她的对吧?”瑰月反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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