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英闻言急忙去隔壁敲门,孙弦寂很快就开门出来,见到晕倒在地的瑰月,脸上闪过一抹讶色,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,快不过去,帮忙扶起瑰月,将他放到了床上。
孙弦寂拉开瑰月的衣袖准备给他把脉,却看到他手腕上缠着一层白纱布,而将衣袖在往上拉一些,他手臂上深深浅浅居然有数十道伤口,纵横交叉,看上去十分可怖。
他平时一直都是将手拢在袖子里,他们都以为客栈的掌柜都是这样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,没想到瑰月居然是为了遮住手臂上的伤口。
阿瓷和于英都看到了,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,瑰月的脸色苍白如纸,眉头紧锁,孙弦寂急忙抽出银针,扎在他锁骨处。
“孙大哥他怎么样?”
“你先去打一盆水过来。”孙弦寂又陆续给瑰月扎了几针,阿瓷也不多说,拿起脸盆便出去打水,正好遇上路过的青衣,青衣见她急匆匆从房里出来,便往那屋中走了过去。
青衣在孙弦寂旁边看了好一会儿,孙弦寂因为太过入神没注意到他来了,阿瓷打了水上楼来,孙弦寂搓了把毛巾,擦了擦瑰月额边,脸上的汗,转过身,看到一袭青色,这才注意到青衣过来了,忙站起身来道:“师叔。”
青衣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了,孙弦寂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喝下,拿过纸笔开始写方子。
“这是什么?”青衣盯着桌上的药瓶,忽然问道。
于英瞥到那瓶子,便回答道:“这是子午丹。”
青衣眯了眯眼,将那瓶子拿了起来,取掉瓶塞,倒出一颗来,那珠子一半黑如墨一半白如雪,看上去有些像八卦阵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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