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活不过来了,你为什么还要给它灌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想让它活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段自相矛盾的对话,瑰月将花瓶灌满水,起身回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栈照常营业,这几日风大,客栈客人越来越多,瑰月忙不过来,便让阿瓷帮忙照看一下,阿瓷想趁机也敲诈敲诈瑰月,瑰月这几日显得更加懒散了,连争都懒得和她争,转身便往后院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瓷来这客栈住了不算太久,但瑰月看上去却比她刚来时瘦削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瓷姑娘,让我来吧。”小二接过阿瓷手中的茶壶,往新进来的那位客人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客人是一位穿着黑色斗篷的年轻女子,一手拿着包裹一手拿着长剑,阿瓷觉得有些面熟,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二提着茶壶回来,阿瓷趴在柜台看着大堂里的客人,这时人已经很多了,吵吵嚷嚷的,但那位年轻女子那边却静悄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有几个男人走了过去,将黑衣女子围坐了起来,因为黑衣女子坐在角落里,大堂里声音又杂,阿瓷听不清那边在说什么,也没放在心上,正准备上楼,却忽然听到女子一声轻喝:“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杯子落地的清脆声响,阿瓷回过头,看到女子斗篷中的脸,她瞪圆了眼,惊呼道:“陵陵姐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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