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儿听闻此言有些恼怒,道:“何以见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些堆砌而成的华丽辞藻,不见深度,恕我直言,这些诗一听就知道作诗的人没怎么出过门,只不过拾了前人的牙慧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月的话说的毫不客气,柳儿的自尊心受挫,脸色顿青顿白,瑰月却又话锋一转,道:“不过也不是无不可取的地方,你姐姐倒是玲珑心思,比喻修辞用得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儿抿了抿嘴,嗫嚅道:“如果,作诗的人并非我姐姐,而是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月拿着帕子的手一愣,那双剪水的眸子瞪圆了看着柳儿,“作诗的人是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儿点点头,瑰月白皙的脸上立时便染上了一层红晕,当着人姑娘的面说人家的诗不成,再怎么说也太没礼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瑰月公子的评价很中肯,柳儿受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月低头道歉:“鄙人也不过是乱说罢了,姑娘不必当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儿笑了笑,道:“你也不必自称鄙人了,我听着都怪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月抬眸,一朵桃花刚好落下来,掉在柳儿乌黑的发丝间,平添几分颜色,瑰月怔了一怔,伸手去拂她头上的花,柳儿低下头去,瑰月将那桃花拿在手心,低头看了片刻,笑道:“桃花虽美,但觉得姑娘与梨花更相配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后退了两步,抬头看了看天色,道:“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