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过,他现在活着是背负着罪恶。”
柳儿怔怔地看着阿瓷,半晌,她嘴角弯了弯,笑道:“谢谢阿瓷姑娘。”
阿瓷一愣,“谢我做什么?”
“谢谢你能听我讲这些,跟我讲这些,这么多年,每每想到瑰月所受过的伤,我就心痛到不能自已,无法释怀,但是说出来了,似乎好些了。”
阿瓷莞尔一笑,道:“那自然是最好的啦,其实瑰月不应该这么一直关着你的,虽是为了你好,但我觉得让你出去见见人会更好些。”
柳儿点了点头,“对呀,可是我怎么说他都不肯听。”
“我去给你劝劝。”阿瓷站起身,又抿了抿嘴,“虽然可能劝不动,哈哈。”
柳儿也笑了,阿瓷见柳儿已经面露疲色,便让她休息,自己出去了。
外面并没有见到瑰月,倒是看到苏陵陵和孙弦寂坐在一桌,阿瓷一拍自己脑袋,居然将这事给忘了。
她转身就要走,却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,阿瓷退后两步,摸了摸自己被撞红了的鼻子,瑰月俯视着她,淡淡道:“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没有脑子,没想到你眼神也不太好使。”
阿瓷忍住一腔怒火,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个人以前身心都受过重创不要跟他一般见识,好不容易平息下来,阿瓷仰起头,微微一笑,温和道:“瑰月掌柜,我们能好好谈谈吗?”
瑰月挑了挑眉,惊讶于阿瓷今日居然不跟他顶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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