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瑰月的声音已经冷到了极致,阿瓷只觉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,她忍不住后退了几步,但还是鼓起勇气昂了昂头,道:“难道不是吗?你一直因为自己杀人而心怀愧疚,你虽然为人冷淡不近人情,但其实却是个烂好人,明明柳儿的爹是个大坏蛋你却会因为杀了他而愧疚,柳儿自己都说了不在乎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月脸色煞白,双眼微微眯起,阿瓷继续道:“背负着罪恶活着和死亡,其实你心里选择的是死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你说得对。”瑰月忽然敛去了一身凛冽的杀气,坦然承认了,他站起身,看着阿瓷,道:“那又如何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瓷被他问得一滞,不知该如何回答,瑰月走近一步,接着问道:“难道我应该放弃柳儿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当如何?如果你是我,你当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能治好柳儿的机会。”瑰月转过身,重新坐回了井边,“你劝不动我的,不要白费力气了,这么晚了,你该回去了,免得小公子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瓷泄了气,这个油盐不进的老顽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沮丧地回到自己的房间,于英趴在桌边,见她回来,眼神幽怨地看着她,“阿瓷姐姐,你怎么又去找那掌柜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我想劝他让他妻子多出来透透气,但是这个顽固却死活不愿意。”阿瓷叹了口气,在桌边坐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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