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瓷回过头,噘了噘嘴,道:“经历了很多,自从遇见了你,我经历的波折比我前半辈子所有的波折都要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有些委屈,虽然这些波折其实和孙弦寂并没有关系,但是所有的事确实是在认识孙弦寂之后才发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看着阿瓷这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,心中抽痛,“抱歉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抱歉,阿瓷反而不好意思了,她挥挥手,道:“我又没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怪我自己,我没有保护好家人,没有保护好朋友,没有保护好你。阿瓷,对不起,是我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天已经大亮,明晃晃的阳光洒在白色的窗台上,阿瓷坐起身,眼娘子端了饭菜过来,阿瓷假意无力地坐起来,道:“赫连姐姐,我什么时候才能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眼娘子将食盘放在桌上,道:“大夫说要过上五六日药劲才能过去,你且先忍耐这几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瓷端起饭碗,含糊着嗯了一声,眼娘子看了她一眼,又出门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瓷低着头,摸了摸自己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低沉喑哑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,他跟她说,阿瓷,对不起,是我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得心里又酸又涩,她应该怎么说,她说遇到他后经历了太多波折,那本是玩笑之语,没有一点怪他的意思,但他却当真了,那话有多沉重,像是千斤重鼎压在她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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