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儿们继续欢快地叫着,阿瓷便当它们确实是这个意思了,走到一旁的书案上拿起笔,沾了点水,在纸上画了个人。
怎赖阿瓷的画画技术实在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差,她画完后,那些鸟儿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。
一只鸟儿落在纸上,用尖尖细细的小爪子抓了抓纸,薄薄的宣纸被它抓出了一个洞。
阿瓷放弃了画像,比着手势和鸟儿们描述于英的长相,“他和我差不多高,比我高一点点。长得很好看,大眼睛,眉毛很黑很浓,他用剑——”
眼娘子进门的时候,便是看到阿瓷关着窗子在和一群鸟儿比手画脚,她抿着嘴噗嗤一声笑了,阿瓷收回手,那些鸟儿也争先恐后飞到窗边,阿瓷急忙过去将窗户打开了,鸟儿们扑扇着翅膀飞了出去,阿瓷吁了口气,回过头。
眼娘子笑道:“阿瓷你刚刚是在做什么?和它们说话么?”
阿瓷点点头,“是呀,无聊嘛。”
眼娘子走了过来,递了个包袱给阿瓷,道:“这里面是一些衣物银两和干粮,你随身带着。”
阿瓷扁了扁嘴,“赫连姐姐,我们萍水相逢的,你帮了我这么多。”
眼娘子用烟枪敲了敲她的头,笑道:“有句话叫送佛送到西,我既然开了个头,自然要好好护着你才是,你这么一朵娇嫩可人的花儿,早早折了多可惜?”
阿瓷接过包袱,讪讪地笑了笑,点点头:“谢谢赫连姐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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