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瓷跟着祁聿来到他的寝宫,看到他说的那个捡到的人,她不禁扶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叫西索的,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他叫醒和我玩,我就放你回去。”祁聿指着昏迷的西索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瓷舔了舔嘴唇,有些为难,“吾王,臣不是大夫,臣叫不醒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聿走到西索旁边,戳了戳他苍白的脸,他身上还湿漉漉的,阿瓷走过去,拍了拍他的脸,西索没有一点动静,若不是还有鼻息,他胸口依旧有起伏,阿瓷大概会以为他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聿盯着西索思考了一会儿,仰着头道:“那你去叫大夫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瓷差点翻白眼,她怎么知道去哪儿找大夫?不过正好,可以离开这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瓷关上祁聿寝宫的门,拍了拍胸口,吁了口气,又站直了身子,强装镇定走到太后寝宫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瓷正要听墙角,门忽然打开,阿瓷吓得赶紧转过身去,走出来的是一个漂亮的少年,一身红衫半敞着,脸上还挂着泪,梨花带雨的,一瘸一拐走了出去,阿瓷这才看到他腿上有一道鞭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非那太后除了喜欢养男宠,还喜欢虐待男宠?那孙弦寂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门轰然又关上,阿瓷身形微动,在门关上之时已钻了进去,迅速捂住关门的宫女的嘴,点了她的睡穴,那宫女睡了过去,阿瓷想了想,又将宫女拖到一个角落里,将她的衣服脱了下来,给自己换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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