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床边,看到床上伤痕累累的于英,皱了皱眉,朝着站在门口的伙计道:“子繁,去打几盆干净的水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叫子繁的伙计闻言立刻便去照办了,阿瓷趴在床边,问周寒道:“大夫,我弟弟还能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只想知道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寒撇过头看了她一眼,伸手捏住于英的脉搏,阿瓷紧张地看着他,俄顷,周寒放开手,这时子繁已经端着水进来,周寒将于英的上衣脱掉,搓了把帕子去擦洗于英肩上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于英被疼醒,阿瓷急忙扑过去,于英艰难地转过头,叫她:“阿瓷姐姐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瓷强忍住眼泪,笑着安慰他道:“我在,我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英扯着淤青的嘴角笑了笑,“我还以为就要死在那黑不隆冬的地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瓷咬住牙,摇着头道:“不会的,你不会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寒拔出于英右肩的一枚铁钉,于英闷哼了一声又晕了过去,肩头鲜血如注,周寒点住于英肩上的穴道,又拔出了左肩的铁钉,用同样的方法给他止了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寒站起身,原本清澈的水红得像个染缸,阿瓷不敢再看,跟在周寒身后问道:“大夫,我弟弟他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寒转过身,道:“你弟弟原本便受过内伤,活不长久了,现在又伤得这么重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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