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魇发现了赫连安眼中那异样的情愫,便再也笑不出来了,她道:“哥,你不会是——她可是个公子。”
赫连安瞥了她一眼,笑道:“你别唬我了,她明明是个姑娘,我都看出来了,她自己也承认了。”
赫连魇捡起地上的酒坛子便要走,赫连安拉住她道:“眼娘,你告诉哥哥,她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她是商队的少主,她家只有她这么一个后辈,所以为了继承家业,她只能扮作男子。”赫连魇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向赫连安解释道。
赫连安摸着下巴思忖了片刻,道:“那我便一直陪着她好了。”
赫连魇心中担忧,却又怕多说了什么暴露了自己的秘密,索性什么也不说,提着酒坛子便走。
几日后,灵雎要回中原,赫连安骑着骆驼跟在她身后,和灵雎说说话,他武功确实如他自己所说,算得上上乘,这一路灵雎的商队遇到劫匪,本来灵雎的功夫只够她自己一个人逃跑,但是在赫连安的帮助下,整只商队安然无恙。
赫连安跟着灵雎回了中原,一直到江东秦家,灵雎将路上发生的事讲给了秦老爹听,老爷子听了对赫连安赞不绝口,赫连安脱口而出:“那我可以娶她么?”
灵雎听到这话差点没气得吐血,秦老爹的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这人帮自家儿子原来是看上了自己的儿子,大好的青年居然是个断袖!秦老爹跺着拐杖回了自己房中,灵雎瞪着赫连安道:“让你胡说,以后恐怕我爹都不会让你进我家家门!”
赫连安笑得爽朗,举起酒杯一饮而尽,道:“那我便半夜去爬你家的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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