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却想将你当小孩一样护着。”孙弦寂脱口而出,阿瓷没听清楚,凑过去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摇摇头,“没什么,我们快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回了医馆,阿瓷立马便着手去做酒酿圆子,但于英胃口一直不太好,尽管阿瓷自己一再确认了味道,但于英还是吃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瓷有些担心,于英最近似乎又瘦了,她都能轻易地抱起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是阿瓷姐姐你最近力气见长。”于英如此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瓷断然是不会信的,她又做了几个清淡的小菜,放到桌上,逼着于英吃,于英当着她的面艰难地吃下,回头就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瓷去找孙弦寂,孙弦寂给于英把了脉施了针,待于英睡下了,阿瓷才忐忑着问孙弦寂:“孙大哥,你实话告诉我,阿英他还能活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垂眸,沉吟道:“至多半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瓷咬着嘴唇,“他才十三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阿瓷,我救不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总是给他添麻烦,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怪过我,我宁可活不过半年的那个人是我,索性我也活到了十八岁,我比他多看了五年的风景,比他多走了五年的路,我之前有一段时间,因为齐大哥为我受尽病痛折磨,我这么苟活于世委实说不过去,便也想着死了一了百了了,是阿英劝我,他说无论如何,我还有他,他一定会陪着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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