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月抿着唇不发一言,蝶渊的手柔软光滑,手心和指尖都有薄茧,那薄薄的茧子摩擦着他的手心,痒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蝶渊带着瑰月回了一家客栈,客栈中众多男子的目光皆落在了蝶渊身上,也有一小部分好奇的目光落在了瑰月身上,瑰月倒并没有露出羞怯之意,甚至挺了挺小小的胸脯,两条小短腿走得飞快,最后变成了他拽着蝶渊往楼上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蝶渊吩咐小二做了几个菜到客房来,瑰月虽饿了,却不想在蝶渊面前失了面子,蝶渊一手支着下巴,一手摇着面绣着花蝶缱绻的绢丝团扇,懒懒地问他:“你拜我做师父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月抬起头,吞掉口中饭菜,一双大眼睛瞪得更圆了,“可以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年纪虽小,但是却懂事明理,不会给我添麻烦,我孤身一人,没有成亲没有孩子,我这一身武艺琴艺失传了,未免有些可惜。”蝶渊缓缓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瑰月抿着嘴又吞了吞口水,从座位上离开了,在蝶渊面前跪了下来,郑重地磕了三个头,道:“师父在上,请受徒儿一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蝶渊垂眸看着他,道:“起来吧,饭菜都要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月闻言站了起来,又踮着脚给蝶渊倒了杯茶,递给她,“师父喝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蝶渊笑着接过茶杯,抿了一口,瑰月这才重新回到座位上开始吃饭。蝶渊一边摇着团扇一边道:“我家住在山上,你明日便随我到山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月点头,“师父去哪儿徒儿自然去哪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翌日瑰月醒得很早,也不知道蝶渊不仅赖床,还有很严重的起床气,瑰月将她叫醒,当下便被她以紫绫缚住吊在了客栈的横梁上,直到晌午,蝶渊总算是睡饱了,看到吊在横梁上的瑰月,她捂着嘴轻呼了一声,手指一弹,一道气流飞出去,紫绫便断了,瑰月结结实实摔了一跤,蝶渊提着裙子过来查看,问他道:“怎么样?摔着哪儿没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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