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渊松了手,那女子软软跌倒在地,蝶渊不知从哪儿掏了块帕子出来擦了擦手,懒洋洋道:“尸体抬走,否则我把你们都杀了。”
那些女弟子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,有两个稍胆大些的走了出来,将尸体扶起来扛在肩上,不发一言便离开了。
蝶渊见那些人走远了,轻叹了一口气,回身蹲在大黄一代的尸体旁,轻轻抚了抚他尚未冰冷的尸体,道:“大黄,对不起。”
目睹整个事件的阿鼎震惊不已,蝶渊将大黄一代的尸体处理了,猛然想起阿鼎,阿鼎皱眉看着她,问道:“你并没有忘对不对?”
蝶渊眯起眸子,眼神一半清醒一半茫然,“有时候我能记起,但有时候我却记不得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
“欢欢——”
阿鼎听到欢欢的名字,蓦然睁大了眼,“欢欢怎么——”
蝶渊没有说出来,两眼一闭晕了过去。
待蝶渊醒来,阿鼎再问她,她便又如同一个小孩般,还是个武力值惊人的小孩,阿鼎看她杀山上的野狼的时候从来是手起刀落毫不迟疑,血溅到脸上她用手揩一揩,眼神毫无波动,见他过来,笑得眉眼弯弯,几百斤的公狼被她一只手轻易地提起来,举到他面前,道:“我听山下的农夫说今年冬天可能会特别冷,我杀了这狼,用狼皮给你做过冬的衣裳。”
阿鼎看着那尚在滴血的狼尸,只觉得寒意直从脚底窜起来,全身血液都被冻住,丝毫动弹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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