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英喉头一哽,他咬了咬唇,笑道:“阿瓷姐姐,你别这样——”
他将阿瓷的身子扳过来,将她的头往自己身边揽,两人额头抵着额头,鼻尖抵着鼻尖,他看着她蒙了水雾的眼睛,笑得分外灿烂,“阿瓷姐姐,你能这么想,我就已经很开心了,阿瓷姐姐,你不用勉强自己,最开始本来就是我和我姐姐在逼你,你不用逼你自己,阿瓷姐姐,我比谁都希望你过得好,等我死了,你若还喜欢孙先生,你便跟他走吧,如果他不喜欢你,你即便是一个人,也要过得潇洒快活,你不要为我难过伤心,这样我走也走得不安心。”
阿瓷死死咬住嘴唇,大颗大颗的眼泪还是往下掉,于英捧住她的脸,替她擦掉眼泪,明明自己也红了眼,却还是安慰她:“阿瓷姐姐,别哭了,看着你哭我也会难受……”
阿瓷一个劲点头,自己用手背擦眼泪,用力地扬起笑容:“我不哭,阿英,我会好好的,你不要担心。”
其实阿瓷心里一直都有个小小的期盼,期盼着奇迹会发生,当初齐凤栖伤重至此最终也还是活了过来,说不定这样的奇迹也会发生在阿英身上呢?
两人做好了饭菜,给大家端过去,孙弦寂从昨晚昏睡到现在还未醒,苏陵陵一夜没睡照看着他,阿瓷端着饭菜,看到孙弦寂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,心里揪得一阵疼,她放下食盘,没有说什么便转身离开了。
于英坐在炉子边剪一张红纸,阿瓷送完饭进屋来,在炉子边坐下,问道:“你在剪什么?”
于英抿着嘴笑了笑道:“等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银色的剪刀,红色的纸,骨节分明的手指,这些都那么好看,阿瓷双手支着下巴看着于英手腕灵活的翻转,掉落的纸屑掉入火炉里,哧的一声窜起火苗,阿瓷一缕头发立刻被烧了个卷儿,于英不禁大笑,阿瓷噘着嘴瞪了他一眼,于英便将手中的剪纸递过去。
剪的是一个姑娘,及腰的长发,翩飞的裙摆,纤细的腰肢,以及捏成兰花状的手指。
“这是你。”于英又重新拿起一张纸,刷刷几下便又剪了个人出来,他将剪纸扬了扬,笑道:“这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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