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弦寂接过,放入口中,如丝线般细滑的甜瞬时融入口中,他舔了舔被风吹得有些干燥的唇,扭过头去,正看到阿瓷帮于英理了理头发,于英垂着头,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。
孙弦寂心中一阵隐痛,他抿了抿唇,原本苍白的脸色又是一白,跟那未踩坏的新雪没什么二样,他站起身,道:“我先进去了。”
阿瓷将一整包蜜饯都递给了他,“这些是给孙大哥你买的,以前我吃药怕苦,你也总给我买这种蜜饯。”
孙弦寂嘴角抿出一丝极淡的笑,接过了纸包,道:“多谢。”
看着他进了门,阿瓷将今天在外头听侍卫讲的话又讲给了于英听,于英听着听着便有些累了,阿瓷扶着他回屋休息。
又是几日过去,在青衣的调理下,几个病号的身子都好了很多,看着于英的气色总算好了一些,偶尔还能在屋顶蹦跶几下,阿瓷别提有多高兴,给于英多做的菜,他也能顺利吃下去了。
天气终于放了晴,几人决定再次出发,阿瓷和于英是要往鹿鸣宫去,而孙弦寂等人也是往鹿鸣宫去,但是于嫣不愿与阿瓷于英同路,几人便分成了两道。
出了青曜王都,阿瓷忽然听到一阵女子的嬉笑声,她回过头,却没看到什么,她心中奇怪,那女子的笑声又响了起来,她拉了拉风帽,一旁的于英见她频频回头,问道:“阿瓷姐姐你怎么了?”
“你有没有听到女子的笑声?”
于英茫然的摇摇头,阿瓷晃了晃脑袋,自己最近大概是太累了,都出现幻觉了。
在大漠中行进了几日,到达有泉国,而鹿鸣宫,就在有泉国境内。
阿瓷见到鹿鸣宫的时候,还误以为在做梦梦到入了某处仙境,穿着粉色宫装的女子如一片粉色烟霞般袅袅娜娜行将过来,所行之处带起一阵香气,阿瓷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,那些粉衣女子们已纷纷跪倒在于英面前,扬着如细雨和风般的柔嫩嗓子道:“恭迎少宫主回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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