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身,白色的衣角发出轻微的沙沙声,孙弦寂垂下头,看到她裙边上绣满了重重红樱,远远看去好似夕阳西下时的一方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来鹿鸣宫的客人是有泉国的使者,来收这一年春季的宫廷香料。使者是有泉国王族的小王子,二十上下的年纪,生得倒是俊眉修目,却是一副不拿正眼看人的傲慢德行,做事又是一万个挑剔,于英本来打算亲自招待他,但是到了半途便累了,阿瓷让他回去歇着,剩下的事交给她便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来的路上,侍女偷偷跟阿瓷道:“姑娘,这小王子以前中意于宫主,但于宫主并不待见他,是以他今日未见到于宫主,便存心刁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瓷点了点头,说话间已来到天井,之前阿瓷并不知道,后来侍女告诉她,这天井便是用来招待贵客的,天井中央的高台,乃表演歌舞的场所。阿瓷在自己的座位坐下,有泉国的小王子便坐在一侧,此刻正端着酒杯看高台上一群绿衣舞姬袅袅娜娜翩翩起舞。

        注意到阿瓷落座,他转过头来,道:“不知姑娘是以何等身份坐在这宫主的位置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瓷嘴边绽放出一抹恬静温婉的笑,淡淡道:“回殿下的话,小女子乃于宫主的未婚妻子,今日宫主身子不适,小女子便代宫主来陪同殿下,失礼处还请殿下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殿下听闻前任宫主于姑娘暴病去世,也不知是真是假?去岁本殿下来见于姑娘时,她可还好好的。”般离挑着眉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瓷又是一笑,“劳烦殿下记挂了,不瞒殿下,姐姐身子一直很好,却不幸为贼人所害,身中蛊毒,无药可医,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,可谓是天妒红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罢作势抹了抹眼睛,般离皱眉看着她,“你撒谎,于姑娘虽然年纪轻轻,却武艺超群,怎会轻易为贼人所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”阿瓷打断他,“你只知姐姐年纪轻轻武艺超群,又可知人外人山外山?”

        般离一滞,恼怒地转过头去,继续看台上的歌舞,阿瓷看了一会儿,之觉得索然无味,心里惦记着于英可好些了,却又不得不陪着这般离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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