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衣依旧眉目低垂,温和问道:“安宁将军对在下是不是有什么偏见?在下虽只是一介护卫,但缘何却不能有朋友?”

        画诀挑眉,嘴边笑意未减,甚至更盛三分,朝着无衣抱了抱拳,道:“是本将说错话了,还请无衣大人莫要责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衣依旧恭敬,“在下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告别画诀,走出一段距离,陨寒这才回头看她一眼,她立在海棠花树下,一身男子朝服却难掩她的丰腴身材,眼神似乎凝在他身上,似乎又落在别处,隔着重重花影,他看不太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走了一段,快到辰饮殿,陨寒问无衣道:“她知道我在宫中,会不会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衣嘴角勾起一丝笑,却介绍起画诀这个人来,“她是有泉国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将军,也是有泉国有史以来最为骁勇善战的将军,朝中武将,即便是一起上,也未必是她的对手,而在用兵方面,你们中原最善兵法的军师,也未必抵得上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儿,无衣口气中倒是有了真正的敬意,“在下生平,也只服过此人而已。有泉国国民皆道,上苍荫佑我有泉,一赐玲珑避天灾,二赐画诀戍疆土,诚然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陨寒静静听他讲,说话间两人已到辰饮殿,无衣推开了门,玲珑抱着陨寒用草编织的山雀,蝗虫等各类小玩意儿,一个人自言自语,听到开门的声音,她猛然抬头,黑发如水一般散开,殿上好似有一束光落在了她身上,将她整个人照得微微有些透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放下手上的小玩意儿向他飞奔过来,陨寒手里还抱着琉璃,玲珑也看到了,在他跟前两步停了下来,低头看着他怀中雪白的一团,惊喜道:“我难道又是在做梦?!”

        陨寒不禁莞尔,将琉璃往她面前一送,道:“不是做梦,它叫琉璃,是你给她取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玲珑将琉璃抱起来,笑得开怀灿烂,陨寒看得微微发怔,无衣看了二人一眼,悄无声息退出了辰饮殿,合上了辰饮殿的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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