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说起伶人,辞镜倒是想到了昨夜那唱旦角的花溪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多看了他几眼,站起身再次拍了拍门,里面传来声音,“来了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医馆的伙计开了门,看到辞镜愣了愣,问道:“姑娘可是要看病?”

        辞镜侧过身让开了些,指了指倚在墙角的少年道:“救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罢转身便走,那伙计正要叫他,后面的大夫已经跟了出来,看到墙角的少年,面露惊讶之色:“花溪公子,你怎么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抬起头来看向大夫,琉璃般的眸中闪烁着碎银般的光彩,“乔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在京城晃了几日,期间孙弦寂都没有再来找她。这一天早晨辞镜坐在客栈的一角喝着茶,听到客栈的住客在讨论说京兆尹因渎职之嫌被暂时革了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放下茶杯,重新戴上面纱,这时对面忽然坐下一人,辞镜瞥了她一眼,眯了眯眼笑道:“掌柜找妾身有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她对面的是前几日认识的秀水庄的掌柜,今日她依旧穿着一身红衫,吊梢眼冷冷淡淡地将她望着,却并不说话,辞镜也不着急,支着下巴望着客栈里正谈笑风生的人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救了花溪?”半晌,红衣掌柜终于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辞镜目光收了回来,原来那晚救的少年真的便是那旦角花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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