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,辞镜又是一笑,道:“你不用费心思了,我当时便跟你说过不过是看在你长得还算好看的份上才救你,你要谢便谢你爹娘给了你这张脸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溪白净的脸上浮起一片桃花似的粉色,辞镜看着他这模样,忽然起了玩笑之心,走过去,挑起他的下巴,脸上露出轻佻之色,笑道:“若你执意要谢,不如便陪妾身一晚上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溪的脸更红了,他后退了两步,拱了拱手道:“姑娘莫要开小可的玩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辞镜面上依旧是一副登徒子的神色,走近了一步,拉过花溪的衣袖,笑道:“公子花容月貌,妾身可是喜欢得紧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溪又后退了一步,辞镜正要再往前,一只手已经将花溪拉了过去,站在辞镜面前的人转眼便变成了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,辞镜收回手,捏着丝帕看了那大叔一眼,花溪站在他身后,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,柔声道:“乔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,看你头上还带着白绢花,想必是在为丈夫守贞吧,光天化日之下出来勾搭男子,未免有伤风化?”

        辞镜不管他,只睁着双含笑的眼睛颇有深意地看向花溪,花溪拉了拉乔叔道:“乔叔,这位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,她在和我开玩笑呢,乔叔你别当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叔一下子瞪圆了眼睛看着阿瓷,似乎不相信眼前这个戴着面纱眼神轻挑的女子会救了花溪,那日辞镜将花溪送到医馆,开门的是医馆里的伙计,他并没有看到辞镜的脸,只探头往外看时瞥到一抹白色的窈窕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仔仔细细打量了辞镜几眼,与记忆中那道身影渐渐重合,他叹了口气,道:“既然是姑娘救了小花,那便多谢姑娘了,只是我家小花容易害羞,姑娘还是不要和他开这种玩笑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辞镜看了乔叔一眼,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小花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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