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梳理着长发,脸上露出少女般羞涩的神情,辞镜微微有些动容,蝶渊已经年逾五十,但是她的一头发丝依旧青黑如墨,肌肤也依旧光滑白皙,只是眼角有些许细纹,那双眼睛依旧清澈而温柔。
辞镜等着蝶渊慢慢梳好头发,又插上一朵紫玉发簪,擦伤薄薄一层胭脂,衬得她愈发年轻,辞镜笑道:“我记得瑰月曾说过,你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子。”
蝶渊微微一笑,站起身,道:“瑰月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
她虽然记不起瑰月的事情,但是却隐约知道他也是她重要的人之一。
辞镜偏头想了想,道:“他下山去找你了,他找到了京城,爱上了一个女子,后来他受了牢狱之灾,差点丢了性命,幸亏有贵人相助,后来他和他所爱之人离开京城去了风走城,但是最后,那女子还是死了。”
蝶渊静静听着,见她停了,又问道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,他被一个叫无衣的人差点害死,但好在得救的及时,再后来他便离开了,我再也没见过他,哦,他走的时候,带上了你的琴,大家都以为那把琴便是璇玑琴,他是为了护住那把琴才会受伤的。”
蝶渊抬眸看她,忽的一笑,道:“姑娘你这是在讽刺老身么?”
“晚辈怎敢?”辞镜微眯着眼看她,随后又移开了目光,道:“我记得的事情比你多,所以恕晚辈直言,您可对不起您这位徒弟,虽然错并不在您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蝶渊反问,“欢欢也是,如果当初老身不是一时心软将她带到百花宗,又怎么会有之后的事情呢?”
辞镜抿了抿唇,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就算她不愿意承认,可事实便是如此,这世界上好心做坏事的人多了去了,她自己也是如此,她和蝶渊,也不过五十步笑百步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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