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若是肯等一下他也不会受伤了不是?”蝶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辞镜垂眸看着孙弦寂,她吞了吞口水,解开了他的衣襟,道:“我本来就是为了甩开他才出手救人的,我了解他,像他这样的人,见死不救是不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到处一点水将丝帕打湿了,去擦洗伤口,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顿了顿,道:“这样一想,说不定当年他去给我取赤鹰胆也并不是因为我呢?而是想要对得起他那颗仁义之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摇了摇头,“这样想就是我不厚道了,但是他这个人,对所有人都好,看起来冷冷淡淡的,但是对谁都恨不得将命都交付之,这样的人,谁肯相信他对谁是特殊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蝶渊依旧淡淡笑着,问道:“你吃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辞镜脸蓦然一红,“谁会吃醋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瞪了蝶渊一眼,又回过头来,道:“前辈你别说笑了,我已经嫁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骗人,你分明还是处子之身。”蝶渊直言不讳。

        辞镜这下脸红得像个熟透了的柿子,她咬了咬唇,恨恨瞪了蝶渊一眼,但蝶渊依旧笑眯眯的,就好似用力挥出一拳,却什么都没打到,心里万分憋屈,辞镜忍不住手上用力,孙弦寂忽然哼了一声,她吓得缩回手,还好孙弦寂没有醒,她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她还是掀开了车帘,对小风道:“小风,你带前辈和素梨先走,我将孙公子送回京城去,晚会儿来追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风惊讶地回过头,“宫主你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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