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弦寂嗯了一声,辞镜驾着马车进了城,问里面道:“是送你回王府还是去医馆?”
“去医馆吧,劳烦辞镜姑娘了。”孙弦寂的声音有些虚弱,辞镜听得心里一揪,声音也软了下来,“你现在怎样?”
孙弦寂依旧含着笑,说的话却风马牛不相及,“辞镜,你为何会起这样的名字?”
辞镜一愣,抿了抿唇,却还是横声横气道:“这不关孙公子的事吧?”
“诚然不关在下的事,你不说也没关系,在下只是问问,若是唐突了,在下道歉。”
“你话这么多,看来伤势并不严重,要不然你就在这儿下车吧。”辞镜冷冷道。
孙弦寂掀开车帘,辞镜微微转过身看他,他脸色在阳光下白得几近透明,嘴唇没有一丝血色,她呼吸微微一滞,视线不禁下移,看到他微微袒露的胸膛,她吞了吞口水转过头去,道:“你要下车么?我这就停车。”
“连你身上的香味也像极了她。”他忽然道。
辞镜身子一僵,他是指……什么香味?
“我以前带着一块玲珑骨”,他缓缓道,“我本打算送给朋友,但是最终没有送出去,后来这玲珑骨便失踪了。”
“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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