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镜只是淡淡哼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
走到城门,已经有马车在等着了,辞镜愣了片刻很快便反应了过来,孙弦寂松开她的手,她伸了伸手指,突兀一声笑,道:“孙公子。”
孙弦寂嗯了一声,不远不近地看着她,辞镜走到马车边,又回过头,朝他挥了挥手,随即揭开了面纱,并撕下了那条假的疤,孙弦寂先是一愣,随即又笑了。
白衣胜雪,温润如玉。
辞镜坐上马车的时候,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孙弦寂,她忽然想起之前在玉婉婷家的桌子上刻的那一句词:陌上谁家年少,足风流。
马车渐行渐远,辞镜看着孙弦寂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终化作一点,直到消失。
孙弦寂转过身,花溪和乔叔乔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,他咳了一声,神色已经恢复了清冷,道:“多谢各位昨日相救。”
乔叔眼神微妙地打量了他一眼,花溪道:“世子不必言谢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王府派了人来接走了孙弦寂,花溪接到一张帖子,玉华楼今晚请他去唱一场戏。
乔叔看到那帖子,道:“我看素心昨夜是哭着跑出去的,你昨夜也闷不吭声在院子里坐了一夜,你俩究竟出了什么事?要不辞了这帖子,去陪陪那丫头?”
花溪盯着手中红底烫金的帖子沉默了半晌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,回了屋中。
今日的秀水庄有两对要成亲的男女来定制了婚服,素心给他们量了尺寸,又按照他们的要求画出了设计图,让人将图送到人家府上去,等接到消息的时候,暮色已然降临,她坐在桌边趴了一会儿,很快便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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