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渊擦拭琴身的动作顿了顿,似乎在回想什么,片刻后又笑了,“她很好,你放心。”
辞镜担忧地蹙眉,蝶渊将琴平放在膝上,纤纤玉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琴弦,忽然琴声急转而下,辞镜只觉得心神一荡,她立刻调动内里稳住,伸手抓住了蝶渊的手腕,沉声道:“前辈。”
蝶渊手离开了琴弦,又用布将琴包好,淡淡笑道:“老身有好些日子没有见血了,心里总觉得有点慌。”
“前辈你——”
“老身没跟你们说过吧,老身有杀生的习惯,现在努力克制已经好了许多了。”蝶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“但是老身偶尔也会有控制不住的时候,但是老身不会再去杀人了。”
辞镜看着她神色淡淡的样子,心想最难受的应该其实是她吧,她伸手盖住她的手背,道:“前辈,你会好起来的。”
蝶渊抬头,将手抽了出来,笑道:“你这丫头,尽说些没用的好听话。”
辞镜一滞,但是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好听话都是没用的,比如说,噩梦都是反的。
她起身出了门。
几人在客栈留宿了一夜,第二天便继续赶路,在离开月永城的十天后,终于回到了鹿鸣宫。
绿绦站在宫楼下迎接,看到几人她眼中露出疑惑,问道:“素朵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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