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疑惑,总觉得自己似乎想起了什么,但是想要再往深了想,那记忆便向一尾鱼,倏忽一下便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沐浴完回到房间,看到蝶渊正站在床边,床边的小几上摆着一对剪纸,是当初于英剪给她的,蝶渊此刻手里便拿着那一对剪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辈。”她出声叫她,蝶渊抬头看过来,笑意清浅,道:“这是你剪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辞镜一边走过来一边道:“不是,这是我夫君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剪的可真好。”蝶渊不禁赞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辈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么?”辞镜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蝶渊放下剪纸,坐了下来,侍女送了一坛酒过来,辞镜接过酒,问蝶渊道:“前辈你喝酒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蝶渊盯着那酒坛子看了片刻,点点头笑道:“老身已经有许久没喝过酒了,都快忘了酒是何种滋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辞镜让侍女再添一只杯子,侍女很快拿了杯子过来,辞镜给两人分别斟了一杯,道:“这是我自己酿的酒,前辈还请不要嫌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蝶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笑道:“你这酒倒并算不上是酒,更像是花果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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