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识秀水庄的掌柜素心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想了想,随即点了点头,“有所耳闻,她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找我买忘忧香,我趁机讹了她一笔。”辞镜吐了吐舌头,孙弦寂不禁莞尔,“讹了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辞镜松开手,信鸽扑腾着翅膀飞了出去,辞镜转过身,道:“也不多,二百两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顺势便伸手想要捏捏她的脸,辞镜却忽然往后一缩,孙弦寂的手顿在了半空,辞镜看了他一眼,摸着后脑勺笑了笑,道:“孙大哥只知道我以前待在怡红院可穷疯了,被三十两银子都捆了这么多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心中漫过一层心酸,但还是笑了笑,将药递给她,道:“秀水庄可是全京城最好的成衣鋪子,那掌柜想必也不差这二百两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自然。”辞镜笑了笑,又坐下了,将药端过来一饮而尽,用丝帕擦了擦嘴,孙弦寂道:“我没有带蜜饯过来,不过我拜托小风去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我现在已经不需要那些了。”辞镜笑着摇了摇头,“药其实也不算是如何苦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闻言没有说话,只将药碗端过,道:“你好好休息,我先出去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辞镜躺下,孙弦寂出了门,侍女站在门口,看到他出来便主动接过了药碗,转身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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