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花溪垂眸,长睫微颤,“你为什么要对我用忘忧香呢?所以送信道秀水庄来的信鸽是迷了路对么?”
素心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,她扶着桌子,笑容苍白无力,她想要去握住花溪的手,但花溪却不动声色地将手挪开了,他站起身,语气淡淡:“我先走了,明天我再来看你。”
素心在桌边等了一夜,花溪并没有回来,她撑着桌子站起身,开门的时候看到云归正站在门口,她蹙了蹙眉,问道:“是你搞的鬼?”
云归微微偏头,笑容恬淡眼神无辜,“我做了什么?”
“我送出去的信鸽若要送信回来绝不会是送到我房间里,是你抓了我的信鸽让它飞到我房间的对么?”
云归抿嘴一笑,“素心姑娘你真是冤枉我了,话说回来你在信上写了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?”
“你别在这儿给我假惺惺!”素心一掌便向云归劈去,她的武功并没有废,甚至一直都在长进,云归并不是她的对手,但是素心并没有要置云归于死地的意思,这一掌也没用多大的力气,然而云归不躲不闪那一掌结结实实拍在了云归的胸口,云归宛若一只断线纸鸢般飞了出去,刚好落在要进门的花溪面前。
花溪不可置信地看向素心,又急忙蹲下身将云归扶了起来。
素心愣在了原地,不知站了多久,门外已不见花溪和云归的身影,她蹲下身,环抱住自己,良久,她又站起身,扶着墙进了房间。
她在房间闷了几天,直到客人来问定制衣服的进程,她才从房间里出来,头发凌乱形容颓废,吊梢眼李已不复曾经骄傲的光彩。那客人看到她这副模样不禁关心了几句,素心勉强打起精神应付了几句,送走了客人,她回到房中,看到镜中颓废的自己,她忽然醒悟,她做了这么多,要就此放弃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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