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镜又收到了素心的信鸽,不过信上写的却是她已经不再需要忘忧香了,于是孙弦寂进门的时候,看到的便是辞镜躺在软塌上唉声叹气的样子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煮熟的鸭子飞了。”
孙弦寂忍俊不禁,道:“怎么?那秀水庄的掌柜不要你的忘忧香了?”
辞镜将小纸条递给他,孙弦寂看了一眼,笑道:“不要了便不要了。”
“不要了只说明两个问题,一是她未婚夫君也就是花溪已经知道她要对他用忘忧香,两人摆明说了,二就是她已经决定放手了,不过两个结果都还不错了,想来过一段时间我又可以去中原喝喜酒了。”
孙弦寂没有说话,在她身边坐下,扣住她手腕替她把脉。半晌他松开手,用那个法子果然能解蛊毒。
“话说孙大哥,你每日给我喝的药是什么,我现在感觉好很多了,不疼了。”
“我从千绝老人那儿搜刮来的一种珍稀药草,传说能解百毒。”
“这么神奇。”辞镜惊叹了一声,“不过,孙大哥你随身带着药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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