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镜抿了抿唇,“他们去哪儿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辞镜,在我面前你不用隐瞒你自己的真实想法。”孙弦寂抬眸看她,澄净的眼眸里倒映出她怔愣的脸,她沉默了片刻,忽然道:“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?”孙弦寂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,“在你们未回鹿鸣宫之前,我就知道于英如果不好好养着是活不了多长了的,那时我告诉他了,他让我替他好好照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辞镜瞪圆了眼看着他,孙弦寂收回手,眼睛直视着她,“就算他没有这么说,我也会这么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月在一边静听他们说着,一只白蝴蝶在他琴上落了下来,他伸出手去,那白蝶扑着翅膀飞走了,瑰月勾起唇角笑了笑,看到不远处一道紫影,他眼中闪过一道异样光彩,又垂眸看向孙弦寂,道:“孙先生,那司徒恪到底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闻言朝着园子外望去,又回过头来,看向他道:“司徒恪是司徒将军的儿子,是去年的文武状元,张大人下台后,他便被皇上任命为新一任京兆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家伙居然是文武状元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辞镜想起昨天被她在水中炸晕的司徒恪,虽然说她那一掌用了她几成内力,但因是在水中,她运功时,若是对方是习武之人应该是很容易察觉的,他怎么这么容易就被自己弄晕了?莫不是故意的吧?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司徒恪和孙龙祢两人都过来了,孙弦寂站起身,辞镜也跟着站了起来,瑰月抱着琴从假山上跳了下来,几人向孙龙祢行了礼,孙龙祢爽朗笑了几声,道:“弦寂,今日为父下棋又输给司徒大人了,不如你来替为父下两盘,替为父找回点面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神色清冷,只是嘴角还是礼貌性的缀着一丝浅笑,道:“爹,您都下不过司徒大人,我就不献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你十五岁那年就能下赢爹了,怎么是献丑呢?快点快点。”孙龙祢挥手让后面的丫鬟走上前来,将石桌上的茶具收拾走了,放上棋盘,司徒恪朝着孙弦寂拱了拱手,笑道:“世子,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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