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瑰月当年在京城的事都已经过去快十年了,皇上已经不在乎了,朝中也没什么人还会揪着一个没权没势的琴师过不去,只是最近皇上新宠的妃子诞辰,皇上要在宫中召开宴会,想让瑰月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答应了么?”辞镜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摇了摇头,“我怎么会答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都一大把年纪了,还在纳妃呐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叹了口气,道:“小心隔墙有耳,你这样说话可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辞镜撇了撇嘴,“那不答应,算不算抗旨不尊?不也要掉脑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还没有昏庸到要为了一个琴师砍我的脑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的话便不用担心了,瑰月那懒散性子八成是不会去的,最好也不用跟他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刚刚琉璃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它受伤了,我带它去看了大夫,大夫说那一刀放出了他体内的蛊虫,而且那蛊虫已经死了。”辞镜答道,又问孙弦寂:“孙大哥,你知道琉璃的体内为什么会有蛊虫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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