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想找你给他弹弹琴,他有个妃子诞辰。”辞镜漫不经心道,反正瑰月不去也不会有什么影响。
“如果我不去,会对孙先生有威胁么?”
“不会。”
两人都沉默了,月光如流水般透过半开的窗户静静地淌进来,辞镜以为瑰月已经睡了的时候,瑰月忽然开口了,“宫宴是什么时候?”
翌日,辞镜去问了孙弦寂,孙弦寂道:“下月初一,其实瑰月不去也没关系。”
“他说不想欠你人情。”辞镜道。
孙弦寂叹了口气,又问道:“琉璃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好多了,比以前更能吃能睡了,一口气吃了两只烧鸡,若不是我制止,估计还能再吃一只,不知道我娘这几年怎么喂的,死沉死沉的我都快抱不动了。”
孙弦寂不禁莞尔,“你也挺能吃的。”
辞镜斜睨了他一眼,“我又不像琉璃一样长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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