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弦寂脸色有点僵,司徒恪更是一脸惊诧,看了眼孙弦寂,又看向辞镜,辞镜捏着帕子捂着嘴笑了笑,道:“司徒大人有没有想过,世子这样的家世相貌,又到了这样的年纪,却迟迟不谈婚事,是为何?”
司徒还是一副不甚明白的表情,辞镜索性来了一剂猛药:“虽然妾身是世子的朋友,但妾身觉得还是要看看司徒大人的意见才好,司徒大人家中可允许您做个断袖?”
司徒恪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,“可是姑娘你说的,我并不是很理解,为什么世子待我态度冷淡便是喜欢了?”
辞镜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,狠狠叹了口气,道:“司徒大人不妨去街上看看那些恋爱中的青年男女,虽然大多数的人都恩恩爱爱的,但也有这样一部分人,他们看上去清冷出尘,与世无争,实际上心机远比那些明面上表现出欢喜的人重多了,世子显然就是这种人。”
见司徒恪还是不理解,便接着解释道:“司徒大人您想想看,若是世子一开始便对您态度友善,您是不是会觉得世子和朝中那些讨好您的官员没什么不同?”
司徒恪讷讷地点点头。
“世子欢喜您,想要成为您心中特别的那一个,便故意表现出讨厌您,让您心心念念,为何别人都对我好,偏生这个人便对我这么嫌恶?您想着想着,世子便在您心里扎了根,您说是与不是?倘若是,那您可就中了世子的圈套了。”
孙弦寂忍不住抚了抚额,而在司徒恪眼里看来,这是被辞镜戳破心事的表现,他喉结动了动,但还是拱了拱手,礼貌道:“世子,我是家中独子,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,恐怕是要拂逆世子的一片好意了。”
语罢也不等孙弦寂反应,便借口还有事告辞,匆匆出了王府的大门,辞镜吁了口气,拍拍孙弦寂的肩膀,道:“我给你解决掉了一个**烦,你要怎么感谢我?”
孙弦寂似笑非笑地垂眸看她,“你这么说,怕是不到明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是个断袖了。”
辞镜捂了捂嘴,“那司徒恪嘴巴这么不严实的?”
孙弦寂笑了笑,不说话,辞镜擦了擦额角根本不存在的汗,一副心有戚戚然的模样,孙弦寂摸了摸她的头,笑道:“不过这样也替我省去了不少麻烦,反正我这辈子也只会娶你一个,旁人怎么说我倒并不在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