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后来不要了,我还以为是他们俩已经说好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不定确实已经说好了不要用忘忧香,但是后来又被这云归从中作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辞镜又给自己满上一杯,点点头道:“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宴进行了一个时辰,辞镜觉得有些闷了,孙弦寂带她出去醒醒酒,远远地瞧见了司徒恪,而司徒恪也看到了孙弦寂,面上的笑容一僵,但还是过来拱手行礼,恭敬道:“见过世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目光转向一边的辞镜,司徒恪道:“辞镜姑娘与世子关系真好,竟然连这种宫宴也陪同了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世子为了隐瞒自己是个断袖这件事可谓是用心良苦。”辞镜从善如流地应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恪脸上的笑容又是一僵,嘴角抽了抽,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事的话,便告辞了,司徒大人。”辞镜兀自往前走,孙弦寂淡淡看了司徒恪一眼,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恪不依不饶跟在后面道:“世子,辞镜姑娘,我听说今晚御花园的昙花要开了,不如我们一起去赏昙花?”

        辞镜脚下一顿,转过身看了司徒恪一眼,又看了孙弦寂一眼,孙弦寂道:“多谢司徒大人的好意了,郡王府有昙花,过几日应该也要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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