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司徒恪孙弦寂便觉得浑身都不舒适,脸色又冷了几分,“好端端说他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父当然知道你讨厌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还让他进府里来,谁知道他抱的是什么目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弦寂啊,你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?”孙龙祢却不回答他的问题,转移话题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在孙龙祢对面坐了下来,盯着孙龙祢手中的书,淡淡道:“爹,如果你是想让我入世是不可能的,我对朝廷的事没有一点兴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然知道不可能,”孙龙祢叹了口气,“现在想起来,我不后悔召集将士抗击倭寇,却很后悔接受了皇上的封赏,当时年轻气盛,虚荣心比责任心更重,朝中第一位异姓王,何等的光辉荣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静静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娘离世时你还小,她临终前就嘱托我,狡兔死走狗烹,飞鸟尽良弓藏,我自然知道这个道理,但是我一直以为皇上是个难得一遇的明君,他不会那样对我,可我真是错了,错的一塌糊涂,这帝王之道素来如此,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现在您没了实权,便也不用再管朝中那些事,这样岂不正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弦寂,爹不是你,爹始终无法释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站起身,将孙龙祢手中那本兵法书夺了过来,道:“所以您便在看这个?您可知道若是让有心之人知道了,告诉皇上,会有怎样的后果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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