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镜已经撒完了所有的鱼食,拍了拍手站起来,道:“倒不是说配不配的问题,只是瑰月他满心满眼都只有一个人,再不可能容下其他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便走出了凉亭,翠微愣在原地,半晌才讷讷道:“其实奴知道是不可能的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孙弦寂的治疗下,玉婉婷已经有好些日子没犯疯病了,偶尔还会想起来过去的一些事,正常地说几句话,最高兴莫过于李艾,那双阴郁的眸子里也多了些光彩,辞镜支着下巴看他,忽然觉得李艾的模样也还算清秀俊朗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给玉婉婷施过针后,起身出了门,李艾正端着一只盘子站在门口,盘子里叠着几只花果糕,形状有些难看,孙弦寂看了他一眼,李艾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,孙弦寂笑了笑,道:“多放些面粉可能样子会好看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艾一愣,低着头说了声多谢,便又转身去厨房了,孙弦寂关上门,辞镜坐在长廊上,双腿伸出了栏杆,荡着一双珍珠般白嫩的脚丫子,鞋袜摆在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无奈地叹了口气,在她身边坐下,道:“怎么把鞋袜脱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热。”辞镜回答得简单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孩子的脚怎么能轻易露出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辞镜脸搁在栏杆上,侧过来看他,笑道:“反正我是个寡妇,露出来也没什么?而且这里也只有我们几个,我们都认识,你们看到了便看到了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将脚翘得高高的,在阳光下仿佛发着光,孙弦寂看得有些恍惚,辞镜道:“孙大哥,你脸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回过神来,问道:“有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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