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镜点了点头,迈步走向后院,琉璃正蹲在玉婉婷房间的门口,见辞镜过来,它吱唔了一声,却并没有像平常一样欢快地迎接过来,辞镜将它抱了起来,问道:“琉璃,是有陌生人来了这儿是么?让玉婉婷发病的不是瑰月,而是别人对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琉璃一边哼哼一边用头蹭了蹭它,辞镜摸了摸它的头,安抚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推门进去,孙弦寂正好要出门,见到她,眼角染上几分笑意,温和道:“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辞镜点了点头,用下巴指了指屋里,问道:“她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叹了口气,“我怀疑她根本不是因为瑰月要烧她送的花才犯病的,她好像看到了自己一直在试图逃避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辞镜蹙起眉头,担忧道:“是有人来了镜居琉璃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刚替她施了针,再开些药暂时稳住她的病情,她脑中的淤血有些移动,若不小心治疗,可能会有性命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孙弦寂离开,辞镜去找了瑰月,他正坐在凉亭里,有一杯没一杯地喝着酒,辞镜在他身边坐下,道:“玉婉婷的事跟你没多大关系,你不用太自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月抬眸看她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,道:“我没有自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?”辞镜夺过他手里的酒壶,仰头便是一口,瑰月瞥了她一眼,似乎早料到她会和自己抢酒喝,便从另一边又拎起一壶酒,道:“你不也经常一个人喝闷酒么?没什么特别的原因,就是不开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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